终还是走到了理智的前面,玲已经准备开始爬了,我也只能让她把挎包给我,我放长背带,斜跨在屁股后面,把水装挎包里,紧跟着她向上爬。
完全锈蚀的钢筋手一抓上去就一层层往下掉锈块,我不断的提醒玲,一定要先拽几下钢筋觉得牢靠后再往上爬,我在玲身下,玲宽大的裙摆被风鼓起来总是糊住我的脸,让我心里更加焦虑和忐忑,还好,最终顺利登顶,就在玲跨上顶部的一刹那,我才发现玲居然没穿内裤。
大烟囱大概二三十米的高度,我们在顶部的边沿处坐下,我一手搂着玲一手拉着护栏的钢筋,玲把挎包从我身后转到前面,拿出里面的水打开喝了一口,又喂了我一口。我让玲别乱动,手抓住护栏的钢筋,玲笑着问我是不是恐高,我赶紧顺水推舟说恐高,从小就怕高,玲听后笑得肆无忌惮。
顶上的风非常大,不知道是人在晃还是整个烟囱在晃,感觉就像小时候被父亲单独丢在自行车的中杠上坐着,脚完全不能沾地,轻轻晃一下就感觉整个自行车会不受控制的偏倒。玲看到了我的窘迫。
风吹得有点冷。我们下去吧!
乖乖!就等你这句话了。
下来的过程中我走前她走后,我非常警惕的向下走,每走下一级前我都会使劲地拉住钢筋,就怕万一玲踩滑,我能稳稳的挡住她。
总算顺利落地,我心里长长舒了口气。
玲挽着我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车的方向走去,我坏笑着转过头问玲,怎么没穿内裤?
玲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。
讨厌!你管我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