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把我钓成翘嘴。

接下来的这个女生，
我管她叫——
钓鱼小姐。
因为认识她的那段时间里，
我一直觉得自己被她钓得死死的。
而且最气人的是，
这么多年过去以后，
我现在回头一看——
她居然还是能把我钓成翘嘴。
这女人，
是真的有点东西。

我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，
其实就已经对她挺上头了。
她和我以前认识的很多女生不太一样。
她留着一头漂亮的短发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
我对短发女孩，
总是会有一种特别的情愫。
所以她光凭照片，
就已经成功进入了我的审美舒适区。
而且她还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。
她有男朋友。
但是——
她又并不拒绝，
和男朋友之外的异性相处。

我当时倒也无所谓。
照样跟她聊。
有时候，
她和我聊得特别热烈。
有时候，
又突然冷得像没认识过我一样。
当然，
这里面可能也有我的问题。

那时候我聊天，
经常脑抽筋。
偶尔说出来的话，
现在回头看，
我自己都想问一句：
“你当时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所以她有时候突然冷下来，
也不一定全是她的问题。

就这么断断续续地聊了很长时间。
有一次，
我开车出差。
刚好经过她读大学的地方。
于是我开到她学校门口，
拍了个视频发给她。
告诉她——
“我来了。”
然后我就走了。
她回我一句：
“你吓我一跳！”
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，
不知道为什么，
一下就觉得她还挺可爱。

后来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，
我们终于约出来见面了。
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
她穿了一件蓝色方织毛衣，
下身是一条白色短裤。
我第一眼看到短裤的时候，
其实有一点失望。
因为——
不是裙子。
但我这个人的抄底雷达，
从来不会因为这种困难就轻易关机。
我仔细观察了一下。
发现这条短裤并不紧。
我当时心里立刻冒出三个字：
有戏。
于是——
抄底雷达，
开机！

具体那天干了什么，
我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。
无非就是逛逛商场，
吃吃饭，
聊聊天。
唯一让我记得特别清楚的，
还是上扶梯的时候。

她站在前面。
我站在后面。
这一次没有裙子。
只有那条白色短裤。
而且短裤本身，
能够留下的缝隙非常有限。
也就是说——
想从那个角度看到什么，
本来就非常困难。

我当时一边跟她聊天，
一边观察角度。
结果就在这个时候，
意外出现了。
她突然一只腿迈到了前面一格，
另一只腿还留在原来的位置。
紧接着，
她整个人直接侧了过来，
面对着我跟我说话。
而拜她这个姿势所赐，
原本完全不可能出现的角度，
突然就这么出现了。

那一瞬间，
我整个人都不敢动了。
我甚至不敢调整任何东西。
就这么保持着一个，
现在回头想起来都觉得无比诡异的姿势，
一路把扶梯坐完。
她什么都没察觉。
而我也什么都没说。
等到后来各自回家以后，
我才终于有机会回头看那段画面。

从后方的角度看，
其实也就那样。
短裤本身遮挡得不少，
能看到的东西并不多。
只能勉强判断出，
她里面穿的是什么风格。
白色，
带着一点蕾丝边。

但真正让我后来觉得离谱的，
其实不是这个角度。
而是她后来转过身来的那一刻。
因为那个时候的镜头角度，
刚好变成了一个非常特殊的视角。
原本被遮挡得很严实的部分，
一下出现了比背面多得多的视觉空间。
更关键的是——
我后来才发现，
她里面那件东西，
前后的质感居然还不太一样。

后面的颜色相对明显一些，
而前面的颜色却明显淡了很多。
这也意味着，
前面的材质要比我当时想象中更加轻薄、通透。
如果中间没有那层短裤挡在那里，
这个角度所能看到的东西，
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。
甚至可以说，
那条短裤刚好挡住了最关键的部分。
所以现在的我再回头看，
才真正意识到——
这个角度，
其实远比我当年以为的夸张。

而最离谱的是，
这些细节，
当年的我居然完全没意识到。
在当时的我看来，
这就是一次勉强成功的普通抄底。
凑合。
能看。
也就这样。
反而是现在的我，
隔了这么多年再回头看，
才突然发现——
卧槽。
原来当时那个瞬间，
居然还有这么多我当年根本没发现的东西。

不过这还不是故事的重点。
真正让我后来一直记得她的，
还是我们之后的关系。
那次见面以后，
我们反而聊得越来越暧昧。
后来又一起喝过一次酒。
那一次，
她穿了一身包臀小短裙。
妆也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精致很多。
再加上夜店里面灯光昏暗，
整个人看起来，
比第一次见面还要漂亮。
我的抄底雷达——
启动！
然后下一秒——
失败。
妈的。
周围人太多了。
启动不了一点。

我最后干脆放弃了。
不抄了。
专心享受跟她待在一起的感觉。
我们那天都喝了点酒。
我也有点晕。
然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
我们就牵上了手。
亲没亲？
我记得应该是亲了。
反正那天的气氛，
确实已经到了那个程度。

后来她送我出了酒吧，
又送我上了车。
我当时还问她：
“你不送我回家吗？”
她笑了笑。
然后婉拒了。
于是——
我一个人回家了。

回去以后，
我其实挺郁闷的。
因为我当时非常想不通一件事。
我们都已经这样了，
为什么关系就是卡在这里？
第二天，
我甚至直接问了她。
“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再发生点什么？”
“是因为你对象吗？”
她告诉我，
也不是。
她其实也挺喜欢我的。
只不过——
她在自己有对象的前提下，
只对一个男生破过例。
而我，
不在她的破例范围之内。

我听完以后，
一下就明白了。
原来她之前朋友圈里，
那个让我一直有点在意的人，
就是那个唯一的例外。
好家伙。
我这才知道，
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快钓到鱼了。
实际上——
鱼根本就没打算咬我的钩。

我只不过一直在水边，
看着浮漂上下动而已。
这次以后，
我对她上头的劲儿，
好像也慢慢下去了。
后来我们越来越少联系。
再后来，
我甚至把这个人都忘了。

时间这个东西，
真的很奇妙。
哪怕是一个曾经让你非常上头的人，
也可以在很多年以后，
被时间一点一点冲淡。
慢慢地，
你甚至会忘记自己曾经为什么那么喜欢她。
但也有一些人，
时间永远冲不掉。
至于这些人——
就留到后面再讲。

而当我重新回忆起这些，
曾经被自己遗忘掉的故事时，
嘴角却还是忍不住慢慢扬了起来。
我突然意识到——
可恶。
你这个家伙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
你居然还是能把我——
钓成翘嘴。